胡专政顿了顿。
“钟思远这一摊子铺得很快。”
“快？”
秦开河冷笑。
“快好。跑得快，摔得也快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之后，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林业站吗？我叫秦开河。青石沟后面的集体林地，听说有人要搭棚子做事情。集体所有的财产不能随便动。明天让老宋下去看看，该走的审批程序一样不能少。年前没有办好就等到明年春天再办。”
电话那头回应了一声。秦开河放下电话，看着胡专政。
“种蘑菇？”
他哼了一声。
“先把所有的手续都办好了再谈别的。”
胡专政点点头，没有再说话。
钟思远在办公室里看刘永交来的产业摸底材料。
小伙子跑村是真下功夫，十八个村跑了大半。
每一个村子的人口数量，劳动力情况，土地状况，人才资源以及存在的问题都记录得非常清楚。
钟思远一边看一边用笔在上面画圈。
盘算着青石沟之后要动哪个村子。
正在看的时候，桌子上的手机就响了。
来电显示：郑文博。
钟思远把笔放下来，接起来。
“郑总，稀客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