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德厚又敲了两下,然后摇了摇头。
“这一根,是内裂。”
“内裂?!”
老肖在一旁急了。
“柳师傅,这是库房最里面的一批,搬出来的时候我们都看过!”
“从表面上看有什么作用呢?”
柳德厚将钢尺放进自己的包里。
“裂在里头,你只看皮是看不出来。要听声音。脆的是好材料,声音发闷的里面肯定有问题。这根做板子的话,开出来就是废品。”
老肖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,但是被郑文博用眼神给制止住了。
郑文博脸上的表情变化了两秒之后,就换成了痛快的样子。
“柳师傅,你的火眼金睛我佩服!这两根,拉出去!换库房最里面的那一堆,那是我留了六年的,一根一根地过手!”
“换不换的都行。”
柳德厚摆了摆手。
“郑老板,我先把这一批看完之后再一起讨论。看料的时候不能一根一根地看,那是骗外行人的方法。”
郑文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之后又很快恢复了。
“柳师傅说说得对看,您慢慢看!”
钟思远在一旁看着,暗暗点头。
德厚叔这样做比他说一百遍还要管用。
郑文博想要用热情把柳师傅架起来,使柳师傅不好意思挑毛病。
柳师傅不买账,怎么验就怎么验,一根也不马虎。
这一下,郑文博也就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