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。”
刘永点头。
“我把报备的流程写成个明白纸发到各村,也抄一份给领导小组。”
“行。”
钟思远转向柳德厚。
“德厚叔,你是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,村里人有什么想法,你讲。”
柳德厚拿起烟袋锅磕了磕。
“钟乡长,村里人听说乡里要管账后都在议论纷纷。说钱进了乡里的口袋,往后就不是咱说了算了。还有人问,以后想给工坊添置一些工具,是不是也要先打报告?”
“添家伙什不用打报告。”
钟思远摆了下手。
“理事会议了就可以。议了有数,账上就清了。”
“我说乡里是不会的。”
柳德厚把烟袋锅攥在手里。
“但是我说话没有用。得让你说。”
钟思远看着他,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德厚叔,你告诉他们,账进乡里是上面的政策,写明白的。但每一分钱花到哪里,合作社自己议,议好了写决议,花。财政所管的是账本,不是咱家的钱袋子。谁想动合作社的钱,先过我钟思远这关。”
柳德厚听完之后点了点头,并没有再往下说。
他信钟思远,这话他带得回去。
会散得干脆。
张金华和刘永先走后,柳德厚就留在了最后。
钟思远把他送到门口之后,柳元杰也跟着出来,压低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