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人家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了,一张也没有留下。
“周志和?”
“当年的经管站站长。”
钟思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。
“这个案子他曾经处理过。说当年就发现账目有异,但是因为身份卑微,说话没有分量,所以没有深入调查。这句话写在证词上,签了字按了手印!原件我留着,复印件你可以拿回去随时核对!”
胡专政把牛皮纸袋打开又合上。
“思远同志,材料是齐了。但是这个案件已经过去十几年了,人证,物证也都经不起再三推敲了。万一查到最后,结果还是跟当年一样的话……”
“那更好!”
钟思远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查出赵老歪有错之后,我就亲自到青石沟去,在全村人面前给他定了性。该是什么就是什么!”
胡专政没有开口。
房间里安静了大约几秒钟。
“年底了,纪委那边还有几件案子!”
胡专政端起茶杯。
“复查的事就得排在后面了。春天再谈?”
“赵老歪今年73岁。”
钟思远盯着胡专政,缓缓说道:
“身体越来越差。等到春天再谈,万一老人出现意外的话,这个案件就再也翻不了身了!胡书记,我有一个建议,就是给复查设定一个期限,在腊月二十八之前把案子办结!证据全了,人证物证都有,一个月之内就能办完!”
胡专政放下茶杯,笑了一下。
“你倒会替纪委安排工作。”
“不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