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他这么好对付的话,也不会坐到这个位置上。”
张俊奇往后一仰,突然笑了起来。
“你说你这个人,也真是有意思。刚来的时候,他把你当成一个毛头小子,想拿捏你一下。现在的情况如何?展板被梁市长当众拆掉,在汇报的时候被问得一塌糊涂,领导小组会的名单全票通过,流言传出反而为你增光……”
他掰着手指头数的时候,越数越觉得好笑。
“你说让他这书记当的……”
“他越是着急,就说明没有别的办法了!”
钟思远也笑了一下,但是笑没有到眼睛里。
“如果他心里有数的话,就不会去散布谣言,查档案了!查档案查到了纪委书记办公室,你说他急不急?”
张俊奇笑不出来了,弹了弹烟灰。
“说到查档案。他叫人去查你的事情,查的时候会不会发现别的事情呢?”
“能查出来什么!”
钟思远摊开了自己的手掌。
“选调生,是省委组织部出来的,履历非常清白;写书所得的钱,银行流水可以作证。他如果要查的话,我倒希望他能把八十万是怎么来的查个水落石出,省得有人天天惦记着!”
张俊奇看着他两秒之后没有再问下去。
有的事情,点到为止就行了。
屋子里很静。
暖气片发出很大的声音。
搪瓷缸里的水已经凉了,张俊奇站起来打了一壶热水又坐了下来。
“青石沟的执照,听刘永念叨,已经办好了吗?”
“办好了!”
钟思远点头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