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写钟思远的。”
秦开河眼底的寒意慢慢蔓延开来。
“信上具体写了什么?”
胡专政抬眼谨慎地看着顶头上司。
“主要揪着那笔八十万垫资款不放,污蔑他资金来路不明,账目不干净!最致命的是最后一句,暗指他频繁对接上级领导,有跑官要官的嫌疑!”
“跑官要官。”
秦开河低声重复。
“这四个字放出去,杀伤力可比八十万的账目问题大多了,最容易让人胡乱揣测!”
胡专政没敢接话,暗自长叹一口气。
那笔八十万的账目,前前后后核查了无数次。
银行流水清清楚楚,有据可查,干净得挑不出一丝毛病!
根本不存在任何问题。
可跑官要官的指控完全不一样!
这种莫须有的罪名,不用查,不用实证。
只要流言传开,人人都会暗自猜忌!
到最后所有人都会默认,钟思远是绕过乡里班子,直接攀上了梁市长的高枝!
这一招,实在太阴毒,太狠了!
但他半句异议都不敢提。
此刻秦开河正在气头上,根本听不进任何缓和的话。
短暂沉寂后,秦开河直接一锤定音。
“这封匿名信,不用核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