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专政站在走廊外面,嘴里叼着烟,并没有上去。
钟思远环顾四周之后,突然发现少了一位同学。
“元杰,刘乡长在哪?”
柳元杰走过来,小声说。
“党政办方面说,刘乡长家里有事,昨天晚上请假了,今天就不来了。”
钟思远没有回答。
请假?
早不请假晚不请假,偏偏审计组来的时候请假。
本次审计所查的都是钟思远负责的项目。
刘标真虽然是乡长,但是又不想管这件事,于是就把自己给排除在外了。
发现问题之后,他就没有在场,责任就不会落到他的头上;
查不出问题来,他就不用跟着站队表态了。
两头都不沾,这是老狐狸的一贯作风。
秦开河也听到了柳元杰所说的话。
他的脸上还是笑眯眯的,但是心里却暗自冷笑。
审计的刀子对着钟思远,而刘标真却用一张假条把自己给撇干净了。
两边都押上了赌注,但是两边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“来了。”
不知道是谁说的。
黑色桑塔纳稳稳当当地开进了乡政府大院。
段国平下了车之后,气场儒雅,礼仪周到,熟练地和秦开河握手寒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