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专政起身要走,又被叫住。
“另外,刘小军那边你要多加注意。虽然被钟思远压制住了,但是不能排除其他人在某一刻会再次点燃战火的可能。应该说的话一定要说出去,应该隐瞒的事情一定要保密。等到火势大了再救已经晚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
胡专政走了之后就把门关上了。
秦开河一个人坐了会儿。
窗外的风从窗缝里挤进来,把桌上的报纸吹得哗哗作响。
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,拿起电话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老赵,市里那封匿名信的事你那边有没有什么情况?”
电话那头说了好一阵子。
秦开河拿着话筒,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微妙。
“嗯,嗯……压着呢?没有转出去,也没有立案?”
对方又说了几句。
“好的,我明白了。下次请你喝酒。”
挂了电话。
匿名信还压在区纪委手里。没转出来,也没立案。
压在手里,就是悬着的一把刀。
什么时候想用,什么时候就能亮出来!
钟思远再能干,头上悬着这么一把刀,就别想顺顺当当往上走一步。
周六早上,天还没大亮的时候,钟思远就来到了柳沟村。
他没有去村部,而是直接拐到了柳德厚家的小巷子里。
院门是打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