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记,我是为你算账的!明天的会议,你硬要阻止的话,能阻止住吗?你有啥子?你、我、刘标真,三个人都同意了。怎么阻挡?”
秦开河的手指停在了桌子上。
他已经算过很多次了,但是每次听到的时候还是会感到很压抑。
外来户,来大萍乡不到一年。
手里票子比他这个干了二十年的老书记还多!
“刘标真呢?”他忽然问。
“刘标真?”
胡专政冷笑一声。
“书记,你还指望他?我看他大概率还是装傻,要么弃权,要么说两句场面话,指望他替你出头,没戏!”
秦开河没有开口。
胡专政往前凑了凑。
“书记,我要说一件事情。明天的会议不能硬顶。硬顶就等于把自己放在火上烤!赵老歪的事情拦不住!你越是阻止,别人就越会认为你是心虚的,就越会觉得当年的事情和你有关!”
秦开河突然抬起头来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意思!”
胡专政赶紧摆手。
“也就是说,在会上要用另外一种方式来表达。不否定结论,但是要有前提条件。比如说要求复查结果暂时不对外公布,只保存在内部,等区里批复后才对外公示。这是程序,并非反对。这样既可以给钟思远留一个台阶,又可以给自己留有余地。”
秦开河的眉头慢慢放松下来。
“暂不对外公布……”
“对的!”
胡专政的声音提高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