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只是一夜之间,一些没有根据的街谈巷议,一些轻浮的恶意猜测。
再一次将他摔到谷底!
他并不怀疑自己清白,但是害怕!
不怕被组织追责,也不怕被官场打击报复!
他害怕好不容易把孙子的腰板挺直了,又有人戳着孙子的脊梁骨骂!
“我去一趟青石沟!”
钟思远突然起身,扯下了椅背上的外套。
同时,乡政府三楼。
秦开河的办公室门关着。
胡专政坐在沙发上,面前的茶水早已凉透。
“区里老赵又特别去说了。”胡专政率先开口。
“考察组下周一准时到区。他所说的那封匿名信已经压了两个月的时间,时间太长了,已经完全无法压制住了!”
秦开河背对着他站在窗前。
“压不住,正好。”
他转过身来。
“不能把信交给别人,一旦被发现就是我们主动挑衅、心胸狭窄!老赵在区里做了很多年,对官场的情况非常清楚,谁在背后搞鬼,他心里有数。”
胡专政皱着眉头询问。
“那您的意思是?”
“我们不送信,只传话。”
秦开河手指轻轻敲击桌面。
“考察组下来之后肯定要调查乡镇干部履职情况、了解基层舆情。不需要主动去抹黑,也不需要故意去告状,只要把风声传播出去就可以了!八十万人垫资、越级向市里领导反映情况、副乡长职权越位、风头太大……这些事情不用我们多说,自然会有别人去传播,并且会顺理成章地传到考察组手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