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书记放心。”
钟思远站了起来。
“从不争抢风头。但是我要说明的是,考察组查的工作,并不是只看书面材料。”
“湿地公园的栈道、柳沟村的合作社、青石沟的菇棚等所有的成果都在现场、在村里、在老百姓能够看到和触摸到的地方。”
“纸上写得再好、再漂亮,在现场也经不住检验,老百姓也不会相信,最终都是白费力气。”
张俊奇坐在桌子后面,低头记笔记的时候笔尖稍微停顿了一下,嘴角也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秦开河被堵得哑口无言,只好强行结束。
“按照既定的分工来执行,散会。”
散会后不到两分钟。
张俊奇推门而入,把门关上。
“你今天会上太刚了,直接把秦开河的锅盖掀开了。”
张俊奇点上一支烟,低声感慨道。
“他很在意自己的面子,也很在意自己对事情的控制权,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否定他的材料思路、揭穿他的虚功套路,他一定会记恨在心,并且一直盯着你。”
钟思远低头把公文包整理好。
“他要收归宣传口,控制对外发言权,我从不反对。”
“但是材料失真、数据造假,最后丢掉的是整个大萍乡的脸面,耽误的是全乡的工作。不能让迎接检查变成自欺欺人的形式主义表演。”
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秦开河一心只想靠包装造势、靠文字抢功。
根本不在乎基层实际、不在乎现场落地。
“但是你要注意一下。”
张俊奇吐出一口烟,眉头紧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