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叫舞台。
“德厚叔呢？”
“在院子里陪着，秦书记不让他动手干，说是怕弄脏了领导的衣服。”
钟思远没有再往下问，脚步也快了起来。
柳德厚家的院子大门敞开，门口停着两辆黑色越野车。
院子里传来秦开河的声音，他正在向别人介绍柳沟村寿材合作社的情况。
钟思远走到院子外面，并没有马上进去。
站在门框之外，从半开的院门里往里看。
院子里面大概有七八个人，考察组的三个人也在其中。
秦开河，刘标真，张俊奇，胡专政都在。
秦开河站在柳德厚身边，一只手搭在老人肩上，态度十分亲切。
“钟乡长。”
身后传来的声音很低沉。
钟思远转过头去，看见张俊奇站在巷口处对他做了个眼色。
钟思远慢慢地走过去。
张俊奇把他拉到拐角后面，确认周围没人，才小声说。
“照片已经收到，并且给了陆联络员。他记在本子上，说会向组长汇报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在你们还没有来的时候，考察组正在院子里看材料，我找了个空隙和他碰了一下。”
钟思远把烟放在嘴里，并没有点燃。
“秦书记知道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