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散件加工是合作社的经营活动,由合作社理事会集体研究决定,并且报乡经发办备案。”
秦开一边说,一边心里打鼓。
他说的是事实,但是这个事实也说明了书记对合作社的具体事务根本无权过问!
周组长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,并没有再问下去,翻到下一页。
“上面写的是散件加工费收入记入合作社的公共账目中,按季度分配给匠户。是谁来决定按季度分配的呢?”
“合作社章程规定。”秦开河回答。
“章程是哪位人士撰写的?”
“这个……”
秦开河的眼神开始游离。
他知道是钟思远所为,但是并不愿意说出来。
“是我。”
门口传来一个声音。
众人回过头来。
钟思远站在村部门口,左脚还踏在门槛上。
他额头上面有汗水,胸口也在微微地起伏着,应该是快跑过来的。
陈小东跟在后面,手里还拿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。
秦开河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他怎么回来了?
从乡里到区里,再到柳沟村,少说也要一个半小时!
现在是十点四十几分,他怎么这么快?
秦开河不知道的是,钟思远根本没等区里回程就往柳沟村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