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一下就安静了。
刘标真抬头看了一眼胡专政,又低下头去,夹了一筷子凉拌折耳根。
跟他可没关系,你们争!
秦开河放下了筷子。
胡专政这话听着是给自己说话,实际上是在给自己火上浇油啊!
什么是上面只出面讲话呢?
这就等于说秦开河就是个传话地,念稿子的吧?
“老胡。”
秦开河语气依然很平和。
“这样说就有些过了。班子是一个整体,上面统筹,下面执行,缺少任何一个环节都是不行的。今天在电话会议上我说的那些话,不都是大家一起干出来的吗?分工不同而已,并无高低之分。”
说完之后就又喝了一杯酒。
酒很辣,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。
他是书记,是大萍乡的一把手!
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教他如何认识自己的工作岗位呢?
庆功宴上吃的东西让人感觉发堵!
钟思远一直低着头夹菜,扒饭,并没有参与讨论。
他脑子里转的不是饭桌上的事。
铁砣那件事,在他心里,耿耿于怀。
想到这里,他把筷子放下了。
面前的饭还剩半碗,但已经吃不出味道了。
“钟乡长,怎么不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