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思远把烟点上之后没有抽,而是夹在了手指之间。
班子调整就是有人要上,有人要下,有人要挪。
秦开河在大萍乡干了快两届了,按理说该动一动了,但动哪里去?
向上发展还是保持现状?或者去做一个清闲的工作来养老?
“思远。”
张俊奇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这段时间你很风光,市报头版,省报转载,考察组表扬,电话会发言。所有的功劳都归你一个人。但是你有没有想过,好事太多的时候,也容易变成坏事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钟思远弹了弹烟灰,语气沉重。
“知道就行,这几天不要出头,少说话,多干活。”
张俊奇走了两步之后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。
“另外,记者方华的文章什么时候可以发表呢。”
“不知道。她说过了,稿子发不发,什么时候发由她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