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边是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年轻人,戴着金丝眼镜,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开衫毛衣。
看起来文文气气的。
“龙哥那边,有回话了?”
中间那位开口了。
“回了。”
羊绒衫男人答话,嗓音粗。
“龙哥查到了!铁砣跑之前,从惠州往攀枝花寄了一封挂号信,收件人是大萍乡副乡长钟思远!”
“钟思远?”
金丝眼镜年轻人抬起头来,推了一下镜框。
“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儿听过。”
“前天市报头版!”
羊绒衫男人说道。
“《泥巴路走出来的合作社》,写的就是大萍乡!配图里那个蹲在棺材旁边笑得跟个泥猴子似的年轻人,就是他!”
金丝眼镜年轻人翻了一下本子,找到了。
“对,我想起来了!市报头版,省报驻川记者站今天也在申请转载!我还跟宣传口打过招呼,让他们注意一下动向。”
中间那位没急着说话,端茶喝了一口。
“铁砣是什么人,你们清楚吧?”
“清楚。”
羊绒衫男人点头。
“广汕货运公司跑运输的,当年给公安当过线人!后来案子结了,人跑了,躲了两年!”
“他手里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