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那位点了点头。
“一个乡镇副乡长,不到三十岁,两年时间在大萍乡干出了一堆事!区里表扬,市报头版,省报转载!”
他把茶盏放下。
“如今又跟铁砣挂上了线!你们想想,这个人简单不简单?”
“不简单啊。”
羊绒衫男人答。
“可也不一定像我们想的那么麻烦!他年轻,根基浅,外地人调到川省,能有什么靠山?”
中间那位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很轻,却让羊绒衫男人住了口。
“根基浅?”
中间那位语气淡淡的。
“你查过他的底没有?”
“查了。”
金丝眼镜年轻人接话。
“南河选调生,在省委组织部干过!后来调到川省,直接去的乡镇!但是......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这里面有个问题!南河省委组织部出来的人,一般不会往川省调!他来了,说明有人安排的!”
“谁安排的?”
“没查出来!南河那边嘴很严,省组那边我们也递不上话!”
中间那位没说话。
“还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