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年轻人下去了,外人只觉得是组织上培养年轻干部,谁又能想到是为了钟思远呢。”
金丝眼镜年轻人迅速在本子上记下了一笔。
“那钟思远呢?区长是我们的人,纪委书记也是我们的人,他在大萍乡怎么办?”
“什么都不做。”
中间的人把茶杯放到一边去了。
“让其自行熬炼。外地人,在川省没有根基,靠山在京城,距离很远,能坚持多久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东西在他手里的话,早晚有一天会被拿出来的;他拿出来的那一天,也就是他出事的一天。”
羊绒衫男咧嘴一笑。
“高。”
中间那位没笑,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别急着高兴!铁砣还在外面!人在外面一天,东西就不安全!龙哥那边,让他继续查!查铁砣的下落,也查钟思远和铁砣到底怎么联系上的!电话、信、人,哪条线都得盯住!”
“明白!”
“还有啊。”
中间的那个人顿了一下,语气也变重了。
“告诉龙哥不准动钟思远,要是碰到了他一根头发,我就拿他是问。我们现在要的是东西,并不是人。人动了,东西就永远也拿不回来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锦江的风吹过蜡梅树梢,将一缕幽香吹进了黑漆木门之中。
门内灯光仍然亮着,门外的路非常寂静。
房间里刚才发生的事情没有人知道。
他们算准了人事调动,布下仁和区的棋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