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的,应该的!”
老贺侧身带路。
宋延走在张建国后面大约半步的距离上,眼睛一直没闲着。
从大院门口到办公楼的台阶。
他检查了国旗杆,宣传栏,停车棚,值班室,就连花坛里枯萎的灌木也看了个遍。
沈清跟在他旁边。
她看东西的角度和宋延不太一样。
宋延看的是环境,她看的是人。
谁站在哪儿,谁往这边看,谁在窗户后面探头,她一个一个地扫过去。
从下车到走进办公楼,短短十几步路,她已经把在场的人过了一遍。
三个人一前一后进了会议室。
张建国往主位上一坐,屁股刚挨着椅子,就先摸烟。
“老贺,烟灰缸呢?”
“这儿呢!张部长!”
张建国点上烟,吸了一口,才抬眼看了看宋延和沈清。
“坐啊!站着干什么!”
宋延拉开椅子坐下,顺手把西装扣子解开了。
沈清没急着坐,先扫了一眼会议室。
长条桌,白桌布,四个烟灰缸。
窗台上一盆塑料花,叶子落了一层灰。
她收回目光,坐下来,把笔记本摊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