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一起看,意思就很清楚了!
把钟思远框住!不让他动,不让他跑,也不让他往外捅东西!
宋延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地敲了两下。
“沈书记你觉得我和你是被当枪使了吗?”
沈清看了他一眼,但是没有接话。
“宋区长,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。”
沈清忽然把身体向前倾了倾。
“在来仁和之前,你查过钟思远的档案没有?”
“看了。今天下午刚看完的。”
“干净吗?”
“非常干净。”宋延说,“两年里做了很多事,账目上没有问题,银行流水也很清楚,两次审计都通过了。在基层,干净本身就是不正常的。”
沈清点了一下头。
“我也查过。”
她把声音压低了。
“我查的不是他的档案。档案谁都能看,看不出来什么。我查的是跟他有关的人。”
宋延的眉毛一挑。
“说。”
“钟思远是南河省选调生,从省委组织部出来的。”
沈清说得很慢。
“他在南河的时候,在组织部待了不到两年,就被调到了川省挂职。一个省委组织部的年轻干部,为什么会调到川省一个偏远的乡镇来?挂职文件是谁签的字?调令是谁下的?”
宋延没有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