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们叠罗汉似的叠起来,坐在上层的老太太身上,左右开弓,越甩越兴奋。
“我让你偏心,我让你不要脸,你和那简家老东西真是天生一对,一个穷凶一个极恶。
你她娘的又蠢又坏,他拿你当枪使,自己躲在后面当好人,你像个野狗一样,逮谁咬谁!”
打累了甩一边去,伸了伸懒腰,继续打简家小姑,压根不顾外面的邻居将门拍的震天响,反正自己爽就对了。
“咔嚓!”一声响,简家小姑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简初‘哎呀’一声,一脸抱歉:
“不好意思哦,稍微不小心用大了劲儿!
那啥,你再忍忍,等我发泄完你要还没死的话,说不定还能竖着被架出去!”
收拾过最能打能骂的几个,简初捞起擀面杖,看向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婶婶、堂嫂堂姊妹们——
“来呀,今儿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!”
……
简初的妈妈关梦卿被某委会抬回家不到半天,简家远在郊区农村的亲戚,就被简家长房叛子简讯召唤到了家属院。
两个月前简初已经发过一次疯,直接搞掉了他亲老婆肚子里的孩子。
今儿他把人叫过来,自己却躲得远远的,怂的不敢进。
简初的爸爸是医学院外科主任简仁义,也是这套平房小院儿的原房主。
之所以称之为原房主,是因为医院已经下了通知,年后收房。
简仁义已于1968年初被安排到棚棚接受再教育。
简讯是院里面的实习一年的医生,他媳妇张媛媛是刚上岗不久的实习护士。
张家靠举报资本家关梦卿,才争取到这个正式工的名额。
八岁的自闭症妹妹简单则被十八岁的大姐简初,第一时间关进屋子和奄奄一息的母亲关梦卿独处。
她则转过身,凭一己之力和一群妖魔鬼怪斗法。
外面咒骂声尖叫声哭声此起彼伏,乒里乓啷家具碎裂的声响更是将这场争斗赛推向高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