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家离得远,村子大,碰上人的概率低,就算是怀疑也怀不到咱们头上。
张家不行,离得太近,还是楼房,能偷偷转移走财务已经很不容易,家里的那些全收走,事情就闹大了。”
财务即使丢了,他们也不敢太过声张,家具家电要是丢了,那可就是大事儿。
一旦联想到简家那边,她们姊妹俩怕是难走成,忍了又忍,这才没动手。
“再说我都将邻市的简家大姑,县城的简家二姑都搬空了,差不多得了。”
简初翻了个白眼儿:“那就先放过他们,等过两年,咱们再去扫荡!”
简单嘴角抽搐:“我是工具人吗?”
要不是她自己重生,都想象不出来,这世间竟有如此神奇之事!
猜测归猜测,眼见才能为实。
等简初见识到随身空间的厉害,忍不住感叹:“你可真是我的小福星!”
——
姊妹俩离开首都前,花五分钱销了户,从此以后,她们就是陕北人了。
走的那天,她们各自背了个行李卷,和方便取拿东西的军绿色斜挎包,上面绣着‘为人民服务’。
没有人送她们,自然对车内外哭成一片的情绪流露无动于衷。
火车开起来之后,悲伤的情绪才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憧憬和祈盼。
一群十六七岁的首都热血青年,就这么怀揣着对母亲的依恋和牵挂,踏上了西行的列车。
重走下乡路,对比其他孩子又唱又跳,简初却闭上眼睛,开始寻找记忆深处的那段苦日子。
简单也没说话,全程沉默的盯着车窗外,她的记忆里没有这样的经历,陌生又新奇。
“简初说,那里找不到村子,房子不在山上,他们要住进土里的民居,叫窑洞。”
她好像很熟悉那里,从吃穿住行到农事人文,竟然都能讲出来。
一个长在首都的孩子,怎么能这么清楚,难道……,她曾经经历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