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俩本就是京市人,加上简家一窝子都在京郊,远了不好掌控,所以大学必须在京市读。
简单暂时还确定不了她想学什么,但她和这个姐姐相处的十分融洽,
“以后你上哪个学校,我就跟着去。”
——
熊纯纯是哭着回来的,谁都劝不住,眼泪不停地掉,只有简初知道,她家里出事儿了。
她出生在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家庭,父亲是清大水利工程的教授,母亲是高中老师。
上面有三个哥哥,她是最小的那个。
下乡时,虽然家里将最好最多的都给了她,但她多少还是带着怨气和不甘。
今天知道事情真相,以及扣在父亲脑门上的那顶帽子,更知不仅回京无望,甚至以后连个家都没有,她崩溃了……
父亲为了保全他们所有人,和全家都登报断了关系。
可即便保住了三个哥哥的工作,母亲也因为高中停课失业在家,有丈夫的帽子在,他们往后的日子并不比她好。
“妮儿啊,妈是顾不上你了,以后就要靠你自己了,凡事多想想,不要相信任何人……”
等她哭够了,想明白了,可怜兮兮的拉着简单的手:
“对不起丹丹,姐姐要食言了,以后没有能力再分享食物给你吃了。
不过,我可以跟你学做饭,我妈说了,以后我能靠的,只有我自己了……”
简单并不在意她给的那仨瓜俩枣,“这话说的没错,自己动手丰衣足食,你以后就给我打下手,学做饭。”
就知青点的饭菜,真没啥可学的,炒菜吧,一没油,二没调料,三没新鲜多样的食材,做啥?
那就是水煮菜撒辣椒面加盐,有灵泉水那就是一锅好菜,没有,那就是一锅猪食。
一点不带夸张。
至于包子馒头饺子面条,那更是想都不要想,一个月就四十来斤原粮,女生一顿饭都能造九两,男生一斤都不够。
这要是干体力活,天天喝糊糊,谁能受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