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是被人宠着长大的,哪儿见过这种颐指气使的婆娘,我才不要受这鸟气呢,所以我进屋了。
后面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,不过现在我听懂了,她踹了灰灰,灰灰咬了她,所以他们扯平了。”
“你让我跟一只狗扯平?还有,你说谁是婆娘呢?你全家都是婆娘,婆娘,婆娘!”
“不然呢,难不成让狗跟你扯平?还是说你要跟狗道歉,说你不该踹人家?”
咦~~~这婆娘疯了!“我就叫你婆娘,还是个无赖婆娘!”
“你,你,表哥,你看看这都是什么人嘛,啊啊啊~我不管,我要她们向我道歉!道歉!”
纵是程胜再不讲理,如今众目睽睽之下,他也偏不了一点。
尤其听完前因后果,他自己都恨不得遁了。
太丢人了!
老乡们看笑话似的指着他们兄妹品头论足,他恨不能跟她原地断绝关系。
这大小姐脾气,下了乡还不知道收敛,当这是柳家,谁都会让着她?
说话不过脑子,跑到知青点来指使人!
也亏得人家小姑娘只是不搭理她,真要给她手上涂点不知名的药,她哭都没地方哭。
现在再听她咋咋呼呼的哭喊,他只觉得脑壳子疼,随即一脸歉意的看向简家姐妹,郑重的掏出五块钱。
“对不起,今天是我妹妹的错,这五块钱算作妹妹的精神补偿。
大家也都散了吧,今天是我们兄妹的错,不干人家姊妹的事儿,我这就带妹妹离开。”
“程胜你脑子进水了?凭啥要赔钱给她们?
她们一没看病,二没给药,还在这儿骂了我半天,你瞎了还是聋了?把钱给我要回来!”
简单眼珠子一转,目光狡黠的弹了弹已经被她接在手里的五块钱,麻溜地回屋提了个药箱跑出来,
“来来来,柳知青,我觉得你说的很对,想看病还不容易,走,躺炕上去,我这就好好给你治治,”
最后俩字,她特意咬重发音,那比狼外婆还不怀好意的眼神,让柳素素心下一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