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老乡回来,就剩下一肚子的垃圾了,把人老乡气的不行。
她拿一块钱就想堵人家的嘴,却没想到人家这次不买她的帐,非要让公社告她去。
她吓坏了,最后不仅赔偿了五块钱,还被轰了出去,现在队长可能在家犯愁呢!”
出了这档子事儿,哪家老乡愿意接纳这祖宗啊?
好不容易养大的鸡,自己家还不舍得吃呢,再被她给偷了,搁谁谁愿意?
跑一趟镇子多远,从别人那儿买的鸡,哪有自己家养的吃起来香?
这还是被抓了个现形,万一抓不住呢?谁家有人天天盯着这个外来户?
所以最直接的办法就是,不占这个便宜,不接这个祖宗。
“快看,那是不是大队长?后面跟着的那个是不是柳素素?”
一顿好饭还没吃完,金盛就瞥到了崖畔畔下往知青点走来的人,登时不乐意了:
“不是吧?这种人往咱知青点带?难道他忘了自己先前给过的承诺?”
大家一瞅这情况,赶紧呼哧呼哧把剩下的饭扒拉到嘴里。
在大队长领着程胜、柳素素兄妹俩上了坡,他们刚好结束午饭。
简家姐妹才不管这个事儿,直接回了屋,纯纯和香玉去洗碗,男知青们不好也回去,拧着眉迎接大队长。
大队长王铁军四十来岁,身材挺拔而硬朗,国字脸上满是沧桑,看到大家伙都站在门口,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。
“娃子们,这是刚吃过?那啥,俄来通知你们个事儿,他们兄妹的窑洞还没掏好,要不先暂时在知青点住下来?”
金盛第一个反对:“那可不行,咱知青点有鸡有兔,平时都不在家,万一被偷家了找谁说理?”
“对对,你看小灰灰耳朵和尾巴都竖起来了,摆明了不欢迎她,她有前科,下次指不定怎么编排我们呢!”
雍香玉刚开始洗碗,手上还湿着呢,她比男知青还要着急,毕竟这事逼是要住进她们女知青这边的。
柳素素一点气不受,扬声就骂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,这里是知青点,我是知青,你凭什么不让我住?
大队长都允许了,你算老几?连狗都敢来拦我?它不欢迎我?我呸,我还不欢迎它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