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不值得的。
所以这几个月她也想通了,他们越是在这时候无情无义,将来熬过去了,二房才更有底气不管不顾。
关梦卿已死,简仁义也去改造了,简初姊妹俩下乡插队,就剩下个被老丈人厌弃的白眼狼,又能蹦跶几天?
林雀打开门直奔东厢房,现在他们分了家,自然不在一个锅里吃饭。
想当初这个家连个吃饭的灶具都没有,还是娘家看他们可怜,拿来一口烂掉锅把的旧锅,一个陶罐,一个旧炉子。
菜板、刀具、碗筷等厨房灶具,也是先靠借。
等年后简仁和、二房两个儿子跟着生产队去修水渠干苦力,挣回来点钱,才堪堪将日子过起来。
一无所有的日子是不好过,但从无到有一点点拼搏出来的这个过程,又比寄人篱下的日子强。
“我有四个儿子,都是壮劳力,就不信这日子还能越过越回去了!”
拼着这口气儿,林雀熬到了夏收,夏收之后队里会先分一部分粮,慢慢亏空就会补上。
家里现在四个壮劳力要吃饭,中午可不能糊弄,回到家林雀就开始揉面蒸馒头。
老宅分家的事儿,简讯早就知道,过年回来的时候,他甚至还跟简老头合计过。
怎么就这么巧,偷得全都是简家人。
他们不是没怀疑过简初姊妹俩,可这个结论很快就被他自己推翻,理由也简单:
“她就算力气再大,也做不到神不知鬼不觉将几千斤粮食、锅碗瓢盆、酱菜缸等重物扛走,”
毕竟当时的现场可连个车辙子印儿、脚印都没留下。
去储蓄所取钱的,拒知情人士描述,也是个上了年纪的大娘。
现在这个案子已经成了当地的悬案。
包括张家丢的那些财务,也都没有结果。
“小讯,你怎么来了?”
简老头现在也下地干活,不过都不重,所以晌午就和宋带弟一起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