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被偷,处处透露着邪门儿,他要是这个时候把钱给简讯,万一被那个人知道,会不会偷他们第二次?
他防得了一时,可防不了一辈子。
这个孙子他是疼,可再疼也越不过他自己。
吃过一次亏,就不会傻了吧唧的再吃第二次亏。
这半年,要不是有那点黄白之物换来的粮食,他还能坐在这里跟他讲道理?
“爷,求你了,救救我,我媳妇那个样子,张家也不愿帮我,如果我失去这份工作,那我靠什么养家啊?”
简讯一听简水生不帮他,着急的跪在了他面前,红着眼不停地磕头求助。
简老头既然已经下了决心,那就不会轻易让自己改变,毕竟有些东西没了就是没了,不可能找的回来。
他如果不给自己留后路,那以后就没有路可走。
将希望寄托在这些儿孙上?
嗤,这么多年,他眼不瞎,分得清谁靠得住,谁靠不住。
很遗憾,就简家现有的子孙里,没有一个能靠得住的,包括眼前这个痛哭流涕的简讯。
“我给你指条明路,既然城里混不下去,你就和你媳妇下乡当知青吧,好歹能够糊口。
我打听过了,如果是你们主动下乡,或许可以选地方,远的不行,你可以考虑下咱们灵水村。
到时候住在家里,也能相互有个照顾。”
简讯惊呆了,“下,下乡?”
一想到因为下乡,他媳妇和娘家闹到断绝关系,亲妹妹到现在不跟他联系,他把头摇成了拨浪鼓。
“不,不行,我不能去下乡,我要是去下乡了,那些人还指不定在背后怎么嘲笑我呢!”
然而,无论他怎么求,简水生就是不松口。
得不到自己想要的,简讯失落的扭头离开灵水村,等他一走,宋带弟满脸轻松的推开门走了出来。
“还好老头子你明事理,这要真借给他,指定是要打水漂的,咱家如今可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