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摩挲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:“二房给一次教训就行了,这次回去,只要他们不再惹咱,就暂且放一马!”
简单回头看了一眼,“这天都快黑了,真不管他?我是觉得,他没那么容易离开的。”
俨然他已经把简初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,“万一他真被开除,来咱这儿下乡可咋整?”
“真如果到了下乡的那一步,他不会选择这儿的,灵水村、南方、东北的条件都比这儿好,”
“我就怕他像狗皮膏药一样的黏上咱!”
“那好办的很,来一次我打一次,打到他服气为止。”
——
“咦?快看姐,那儿怎么趴着个孩子?”
回程的路上,简单眼尖的看到谷底的枣树下,一个小孩儿歪倒在那儿。
不知是睡着还是昏厥,旁边散落着她的菜篮子。
简初腿长,从坡上小心翼翼的滑下去,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小女孩儿的身份:
“是吴家那丫头,比你小两岁,她爸爸……在咱来之前牺牲了,她妈妈就是那个眼角有块紫色胎记的。”
简单很快就从为数不多的记忆里扒拉出来一个长相相当出众的妇人。
要不是那块儿胎记让她感到自卑,成天梳着刘海儿盖着,说句话就赶紧低下头,唯唯诺诺不敢大声,母女俩也不至于活的如此卑微。
“这是严重营养不良导致的多种并发症,贫血、免疫力、发育、器官等多重损伤,再这么下去,会要命的。”
“她们家,不就她们母女俩吗?她爸爸可是军人,牺牲也有抚恤金,怎么把日子过程这样?”
简单赶紧给她喂了点灵泉水,简初回忆了一下,
“她们家人口简单,有一个远嫁的姑姑,轻易不回来,爷奶都去世了,好像是外婆家那边把抚恤金抢走了。”
想着想着,她的眼神变得越发的凌厉,拉着简单往旁边走了走,小声嘀咕了一句话后,姐俩同时沉默了下来。
“麻绳专挑细处断,命运专挑苦命人!”
简初将她抱起来,胳膊上的那点重量,让她想起前世简单走的时候,好像也是如此的轻飘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