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起来是个很有诱惑力的提议。
光子郎在犹豫了一阵子之后,直接和一乘寺智交谈起来。
他先是说雷真今年十八,是北京大学的游客,又说雷真手下有好多个玩具亚古兽,还说……
一开始,一乘寺智还认真地听着,推测着雷真是个什么人,后来越听越不对劲。
“光子郎,你耍我?”
“你也没那么聪明呢。”
“你不想见父母吗?”
“哼……你以为我会上当吗?”光子郎很自信地摇着头,“你没有信用、你连亲弟弟都伤害,我又没有能反制你的手段。哪怕你真的能做到这种事情,到最后,我也只能看着他们变成你的傀儡、工具。
我是不会上这种当的。”
虽然一乘寺智的提议非常有诱惑性,但这段时间光子郎被雷真骗了一次,已经有了戒心,而一乘寺智在“骗人”这方面,着实没有雷真这个货真价实的大人有含金量,光子郎一下子就看出来了。
“混蛋!”
隔着屏幕,光子郎都能看到一乘寺智那火冒三丈的样子。
“啊,对了——”
不只是有被骗的经验,光子郎还从雷真那里学了不少的“真本领”。
比如上次雷真嘲讽一乘寺智的时候那样。
“非常感谢你。”光子郎开口道,“刚刚,你跟我说的这些,我刚刚也思考了一下。
仔细想想,既然千年兽能做到,那研究数码兽,研究数码世界的历史,研究千年兽,研究时间,说不定我也可以做到这种事情。”
求知的徽章在神圣计划中熠熠生辉。
“但是,一看到你,我就吓了一身冷汗……”
恻隐之心,仁之端也;羞恶之心,义之端也;辞让之心,礼之端也;是非之心,智之端也。
这个一乘寺智对于光子郎来说,真的是镜子一样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