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他刚才说了那些话，这样他再这么说，就不会显得突兀了。
刚这么想，结果转头就对上了霍宴冰冷的视线。
霍宴：“林秘书，你是人机吗？”
林阳：“？”
虽然他确实是个npc,就是用来说人机台词的。
但当面说他是人机，他礼貌吗？
没有他这种npc来衬托他，能显得他这么牛逼吗？
“霍总，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林阳僵硬地扬起笑容。
眼里想刀人的冲动，已经快要憋不住了。
霍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一样。
淡定地说。
“时不时地突然冒出来一句莫名其妙的话，很像触发了什么关键词，突然蹦点什么话出来的npc。”
他真诚地问。
“林秘书，你身上有什么按钮吗？”
林阳：“……”
太致命了。
他现在要扮演的可不就是npc吗？
林阳很想礼貌询问一句。
那他的这位家庭医生呢？
明明是顾齐先开的口，怎么全推他身上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