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嘛。
邮电部诗人。
看到他一副哑口无言的蠢样,霍宴觉得还挺意思。
“所以,看到那么大的雨,你不知道打车,硬扛着雨回的家?”
林阳老实回答:“没有,下雨天打车贵,而且还要等很久。”
霍宴要去拿咖啡的手顿住了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被蠢的。
“林秘书,是打车的钱贵,还是买药的钱贵?”
“买药花的多。”林阳诚实回答。
霍宴无语地沉默了两秒,又问。
“那你宁愿花钱吃药受罪,也不愿意打个车?”
他好奇地看着林阳。
真的很想知道,林秘书这个脑回路,他当初是怎么在那么多人中,选中他当秘书的?
林阳一五一十地说。
“所以我也没买药啊。”
林阳露出洁白的牙齿。
“都没花钱,也就受点罪。”
主要是他感觉感冒这种事,吃不吃药都差不多。
吃药也要受那么多天的罪才能好。
不吃药也是那么多天,干嘛花那么多冤枉钱。
现在这世道,连感冒药的价格都涨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