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好歹。
霸总是这样,很容易对和自己相关的人或事产生战有欲。
“霍总,我这不是怕把感冒传染给你吗?”
林阳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就算顾齐的医术再好,也不可能直接给他把感冒治好。
感冒,一种不严重,但很顽固的病。
霍宴的表情稍微好了一些,但仍然冷声道。
“太丑了,摘了。”
林阳:“……”
太丑又咋样,反正他背对着他睡,他又不睁着眼睛睡觉,怎么就惹到他了?
“霍总,我怕你被我传染。”
其实他也不想戴着口罩睡,肯定很难受。
可看到霍宴这么嫌弃以后,他有些逆反了。
霍宴冷笑一声,“林秘书,你要是真这么担心我的身体的话,周末就不要回家睡。”
他的视线凌厉。
漆黑的眼眸,如同一抹墨一般,让人看不透。
可他却有看透一切的能力。
林阳:“……”
老实了。
他乖乖摘下口罩。
老实巴交又无话可说的样子,真是给霍宴气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