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你的准备都没做好。”
江裕民局促地抓了抓自己的衣服。
人在尴尬的时候,总是装作自己很忙。
霍宴没说话,而是看向林阳。
这是让他来宣读圣旨?
林阳接收到讯息,清了清嗓子以后,抬起下巴,调整了一下眼镜,一脸正经地说。
“我们霍总今天是特意来见江小姐的,来之前就跟江小姐说过了。”
林阳瞥了一眼江裕民,学着霍宴的语气,冷声问。
“怎么,难道还需要我们霍总特意告知你一声吗?”
颇有小人得志的样子。
江裕民本来就很要面子,现在连一个小小的秘书都敢踩在他头上,他怎么忍受得了?
他正想开口教训一下林阳,余光瞥到霍宴递过来的冰冷的眼神,立刻就被不敢动了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他僵硬地开口。
林阳勾了勾唇角,满意了,立刻看向霍宴,推了推眼镜,眼里充满了隐忍的得意和骄傲。
像是在说“看到了吗,装逼是要这么装的”一样。
霍宴被他逗得眼底含着笑意。
江裕民看到这一幕都快气死了。
他们江家在豪门圈子里,好歹也是有几句话语权的人。
霍宴竟然这么明目张胆地偏袒自己的一个小秘书。
林阳也看出来了霍宴对自己的这个装逼非常满意。
他看了一眼江晚晚,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