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抬手将纸递到他面前。
林阳的笑容非常僵硬，“霍总，你要干嘛？”
霍宴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，“你不是说要擦眼泪吗？”
“谢谢，我可以自己……”
林阳话还没说完，霍宴已经拿着纸覆盖在了他的眼角。
林阳赶紧闭上双眼。
不敢睁开眼。
希望……不是想戳瞎他的双眼。
结果自己想象中的痛并没有传来。
霍宴的动作很轻柔。
看起来像是随手一掐，就能随即让一个人丧命的霸总，结果动作比他打上下班卡的时候还要小心翼翼，反复确认。
霍宴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他脸上的皮肤。
林阳感觉自己那块皮肤就像是被火燎过一样。
他的睫毛控制不住地颤动了一下。
心跳在那一瞬间好似停滞了。
他还没有砸吧出来自己的心脏到底是出了什么毛病。
头顶突然传来了霍宴低沉的轻笑声。
“林秘书，连给你擦个眼泪你都怕得要闭紧双眼，以后跟你喜欢的人接吻的时候，你是不是要紧张得自戳双眼？”
林阳：“……”
懂了。
原来是心肌梗塞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