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垂眸瞥了一眼他的表情，知道他不服气，也没有戳穿他，就静静地看着他表演。
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安静。
林阳感觉有些顶不住了。
啥意思？
这个时候又带上自己惜字如金的人设了？
也不知道他相不相信自己，林阳只好主动岔开话题。
“霍总，你怎么突然来了，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
林阳硬着头皮看了一眼霍宴。
霍宴盯着他，“我一个老板，来秘书的办公室还需要给你解释？”
林阳：“……”
他也没这么说啊。
“当然没必要。”
林阳瓮声瓮气地说。
来就来，不先发消息说一声就算了。
怎么也不知道敲一下门？
当老板就可以没素质是吧？
像是猜中了他在想什么一样，霍宴淡道。
“刚想敲门，就听到林秘书你们好像在讨论我，我就直接进来了。”
听到霍宴这么说，林阳的表情比刚才还僵硬。
心都已经凉了半截了。
他强行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