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也分不清是为什么。
直到张姨离开的时候，他也没有明面上答应张姨。
张姨走了以后，霍宴拿着邀请函在林阳面前晃动了一下。
“好了林秘书，这下该你发言了。”
林阳回过神来，有些茫然。
“我还要说什么吗？”
霍宴挑了挑眉，脸色明显比刚才稍微好了些。
“张姨不是拜托你劝劝我吗？你不打算劝？”
林阳想起张姨拜托他时的神色，嘴唇动了动，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“如果我劝你，你会听我的吗？”
他反问霍宴，视线透过镜片，紧紧地落在霍宴身上。
他有些紧张地握紧手，他知道自己这个问题问得有些荒谬，但心里莫名有些自信，觉得霍宴可能会听他的。
霍宴跟他对视了数秒后，收回视线，单手揣进兜里，嗤笑道。
“林秘书，你什么时候见过让老板听秘书话的，这不是倒反天罡吗？”
林阳：“……”
看来是他太过自信了。
刚才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，霍宴这种高高在上的霸总，怎么可能会听他的话？
他心里一时说不出来到底是松了口气，还是有些失落。
反正就跟死了没什么区别。
结果这个时候霍宴又笑道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