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劲儿才把那瓶白酒打开。
当时从劣质白酒里散发出来的强烈刺激又难闻的味道,他至今还记忆犹新。
那道味道实在太冲了,他就没敢喝酒。
只拿着瓶盖,在上面舔了两下。
瓶盖上面残留的酒被他舔干净了,当时他就觉得自己的喉咙火辣辣的,烧的难受。
脑袋也晕乎乎的,感觉自己的大脑里全是那个味道。
很快他就醉倒在地上,不省人事了。
等到醒来以后,好多人围在他身边。
这件事过后,他对酒始终保持着敬畏之心。
后来长大了,他碰过几次啤酒,但始终觉得那味道非常难喝,从来就没有喝完过一罐。
至于原身的酒量。
他还记得带着霍宴一起去吃烧烤那天,自己被逼无奈,好像也没喝多少啤酒,就不省人事了。
……
确实,没办法挡酒。
“额,挡两瓶啤酒应该是没问题的。”
林阳大概率地估量道,为自己留一点退路。
他这个酒量,也只能喝啤酒了。
之前跟霍宴一起去参加宴会的时候,他尝过那些昂贵的香槟红酒。
也很难喝很辣嗓子,估计也喝不了多少。
霍宴:“……”
“那还是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