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态度这么温和，顾齐就要起情绪了。
“阿姨，我没胡闹，两个男人怎么不能在一起了，现在都流行自由恋爱，爱情面前，性别不是问题。”
顾齐说完，还看了一眼林阳，故意问。
“是吧？林秘书？”
“……”
林阳幽幽地看向顾齐。
脸上还保持着礼貌的微笑，但心里，已经气得咬牙切齿了。
这个贱是一定要犯吗？
这个水是一定要把他拉下来吗？
他只是想安安静静，悄无声息地熬过这段时间，然后美滋滋地拿到二十万。
不点他一下，真的很难吗？
“哈哈。”
只有礼貌，不予置评。
顾齐也没有在意，站起来。
“算了，看来我在这里也不受欢迎，这个地方又多了一个伤心的人。”
他惨兮兮地看向林阳。
“走吧林秘书，陪我出去走走，我伤心了。”
林阳：“……”
收回刚才骂人的话。
如果顾齐是故意的话，那他人还怪好的嘞。他是真的很想离开这里，就是不知道顾齐有没有这么大的权力带他走。
“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