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秘书，这个方法在你睡着的时候，我已经用过很多次了，现在好不容易抓到你没睡，能不能换个方法？”
在你睡觉的时候，已经用过很多次了？
林阳的脑海里全是问号。
他感觉自己的眼睛在冒星星。
不是，同样都是人，他怎么听不懂他说的话呢？
这话的意思是，他睡着的时候，他有很多次都跑去冲了冷水澡。
而他冲冷水澡的原因，就是……就是……
林阳说不出口，他只感觉自己的脸颊两边烫得慌。
他感觉自己的脸皮都要烧起来了。
“那你……那霍总你……我之前睡着的时候，没对我做过什么吗？”
他艰难地问道。
偏偏霍宴这个罪魁祸首还没脸没皮。
“做过什么？”
霍宴重重地呼出一口热气，头发不小心蹭到了林阳的耳朵，林阳都能够感受到他发丝上的湿润的热气。
“你指的是亲，还是摸？”
霍宴的声音沙哑，但语气却有些轻快。
完全就是故意的。
可林阳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判别他是故意还是认真的能力。
亲还是摸？
林阳感觉自己快被南通吓晕过去了。
他这么轻易地把这两个字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