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……霍总,要不你还是去趟卫生间吧,我认真的。”
林阳真诚说道。
这样他也不用那么难受,霍宴也能早一点解决了。
霍宴没有回答他,只是反问。
“林秘书,你想帮我吗?”
低沉沙哑的声音,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。
林阳感觉自己快要顶不住了。
他赶紧说。
“我可以帮你,但不是用我自己的身体,霍总你还是去浴室吧。”
他的语速很急很快,生怕霍宴下一句就是,“那林秘书你把你的屁股献出来吧。”。
霍宴从他急促的语气中,听出了他的想法,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嗯,但我不想去浴室,这可怎么办?”
霍宴的鼻尖在林阳的脖子上轻轻蹭了蹭。
说话的语气和说出来的话,比脖子上的那点蹭动,还要来的让人心痒。
“这可怎么办?”带着些沙哑和鼻音的尾音,听在林阳的耳朵里,就跟撒交一样。
太致命了。
霍宴在撒交?
这个想法钻出脑海的那一刻,林阳就知道,自己已经没救了。
这要是跑去某度问,是已经可以准备棺材,通知家属的程度。
林阳自认为自己这个人,跟铜墙铁壁一样,不管对方用强的,还是用硬的。
只要自己认定了的事情,谁都没法说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