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第一个反应就是狂喜。
比当初第一次谈成一个上亿的订单还要高兴。
霍宴抓着林阳的手。
林阳心头一慌。
“不……不行！”
慌得舌头都要打结了。
霍宴知道他的意思，却明知故问地挑眉道。
“什么不行？”
戏谑散漫的语气，能听出里面喜爱的宠溺。
林阳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烫熟了。
哪里还有心思去分辨霍宴现在是不是在跟他开玩笑。
“…………”
林阳快慌死了，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眼前像是被雾气蒸过一样，带着些湿润。
幸好霍宴看不见，要不然，霍宴真的就控制不住了。
“说清楚一点，不然我怎么知道？”
霍宴跟逗自己的宠物一样。
故意慢条斯理地挑豆着林阳。
林阳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，更说不出口了。
“就……就……”
他感觉自己脸都快臊死了，霍宴这个立正站好的当事人竟然还这么淡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