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,强势地一遍又一遍,摩挲,握紧。
像是要跟他的手指融为一体一样。
听到或低沉,或沙哑的声音以后,林阳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,舔了舔干燥的嘴唇。
感觉周围的空气是不是有些太热了一点,不然他怎么出了一身热汗?
最要命的是,霍宴明明在跟其他人说话的时候,还始终都保持自己惜字如金的高冷人设。
现在,没人跟他讲话,他却是个话痨。
“林秘书……”
“嗯……林秘书……”
“林秘书,你怎么这么勾仁?”
“……你什么时候能学学别人的秘书,主动爬上老板的床?”
“林秘书,你怎么这么磨人呢?”
“……林秘书,你是个磨人的小妖精……”
“想。……”
林阳:“……”
绷不住了。
玛德,说得还全都是那种让人平常听了尴尬到脚趾扣地的脏话。
怎么这个时候,听在他的耳朵里,怎么就这么让人面红耳赤呢。
林阳轻轻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。
不知不觉,身上也跟着热出了一身汗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久到他感觉都要麻木了以后,他落入了一个怀抱。
霍宴的脑袋轻轻地靠在他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