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不思·邓布利多的目光落在她右手无名指上,微笑道:“你和那位施咒的人,以前关系很不错,安娜。”
他顿了顿道:“而那个给黑魔法防御课施咒的人,也姓里德尔。”
西弗勒斯·斯内普深吸了一口气,他当然听懂了邓布利多的意思。
这个女人!可能是神秘人的妻子!
这可能吗?他从没听说过神秘人有妻子!
还是说,邓布利多终于得了失心疯了?
阿不福思愣了一瞬:“阿不思!你凭什么觉得神秘人疯了四十年后,会对她留有余地?!你会害了安娜!”
阿不思·邓布利多看着他:“我会保护她,不论如何,我都会保护她的生命。”
“你说的轻松,你自己数数,有多少条你本该保住的性命没有保住!”阿不福思狠狠地将抹布扔在地上:“阿不思·邓布利多,是不是所有人都应该被你牺牲?为了你所谓的最伟大的利益?”
西弗勒斯·斯内普突然猛地站起来,狠狠拉开猪头酒吧那扇破旧的木门,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。
安娜看着他的背影,他这是又被戳到了痛处?
阿不思·邓布利多双手交握,眼中闪过一丝沉痛,没有说话。
阿不福思对此显然非常不满,也是,最伟大的白巫师从不愿直面自己的错误。
他突然压低了声音,避开安娜对他哥哥道:“你该庆幸,安娜失去了所有记忆,不会给你一个阿瓦达,阿不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