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对,安娜。”邓布利多看着她道:“实际上,我在很多地方都付出了足够的诚意。”
“在我看不到的地方?”
“我想,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我没有看到,先生。看不到的付出不算付出。”
邓布利多走向窗边那张巨大的橡木办公桌,拉开抽屉,拿出一根黑色的棍子。
他将那根棍子递给安娜:“你的魔杖,十二又四分之一英寸,乌木。”
他看站在门口金色栖枝上的凤凰福克斯:“凤凰尾羽杖芯,由福克斯提供。我在你的墓地里找到它,现在还给你。”
“墓地?我看起来活的挺好。”
“显而易见。所以那里只是一个放着你魔杖的地方。”
“那个地方在哪里?”
“汉普斯特德荒野,伦敦附近。先试试你的魔杖,安娜。”
邓布利多显然不愿意多谈。
安娜接过那根魔杖,一股熟悉的感觉蔓延到她的全身,她忍不住轻轻挥了一下。
碰——
菲尼亚斯·布莱克的画像掉了下来,砸在地上。
他大喊着:“你这是蓄意报复,安娜!”
太上老君作证,她真没有特地想要针对一幅画像。
安娜忍不住哂笑:“我真的只是随意一挥。”
但是随意一挥竟真的有用。
她拿着手里的魔杖,翻来覆去的细细打量,又从杖尖到杖柄一寸寸摩挲。
魔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