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敲击声猛地停下。
安娜的心脏先是一紧,然后一空,犹如跌下了万丈深渊。
安娜本就苍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,她闭上眼,平复着自己几乎没有了知觉的心脏。
对面传来低低的笑声,沙哑,暗沉,带着无尽的愉悦。
变态!
这绝对是个变态!
安娜将身体靠在车窗上,用报纸遮住自己,她偷偷从袖子里掏出魔杖。
她将杖尖对准上方行李架上的行李,用气声念到:“羽加迪姆勒维奥萨。”
行李啪的一声砸到车顶,然后落了下来。
对面男人到底年轻,飞快的举手托住行李:“小姐,你的行李箱掉下来了。”
安娜见没砸中他,又看了看听到动静望过来的乘客们,知道不能再施法了,只得偷偷将魔杖收起来。
她不得不放下报纸,站起身,微微弯腰,从对方手上接过行李箱。
她乌黑的发丝垂下,不小心落到对方的手背上。
那年轻男人轻捻了一下,手指状似不经意划过她的手背,一股紫衫木的气息将她围住。
男人的手指冰凉,安娜不由得微微蜷缩,后脖颈泛起一层凉意。
她心里警铃大作,这男人明显不正常,她要想个办法。
她不动声色站起来,将行李箱重新放到行李架上。
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,震惊又委屈的看着对方:“你怎么!你怎么敢猥亵一位刚刚死了丈夫的女人?”
对面男人眉梢微动,静静的看着她。
安娜没看他,说完,就放声大哭起来。
身旁坐着的一位中年妇人马上倾身过来,急切道:“小姐,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