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抬起头,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道:“很臭。”
安娜话音刚落,还没来得及反应,男人已经瞬间出现在她身后。
他修长的手指狠狠掐住她的脖子,另一只手勒紧她的小腹,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。
“很臭?”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像一条困住猎物的蛇。
安娜被掐的有些窒息,男人冰冷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深绿色衬衫传过来,安娜皱了下眉。
她挣扎了一下,揽住她小腹的手臂瞬间收紧,掐住她脖颈的手指也加大力道,安娜不得不仰起头,发顶紧贴着他的喉结。
男人轻笑了一声,声音里透着嘶哑的愉悦。
他垂眸看她,呼吸喷在她的额头上,带着彻骨的寒意,男人满足的叹息了一声:“好弱,夫人。”
安娜抬起右手,反手往男人的眼睛扣去:“所以你到底是谁?”
背后的人笑了一下,掐住她脖子的手挪开,握住她右手手腕:“比以前差多了。”
安娜深吸一口气,抬起脚,狠狠踩向男人的脚面。
她的脚还没落下,男人已经站在她对面,两三步远的地方。
他慢条斯理的拿出自己的魔杖:“怎么?失忆了就开始用这些下三滥的麻瓜防身术?”
他将杖尖指向她:“把魔杖掏出来,夫人。让我看看你弱成什么样了?”
安娜用左手袖口拿出自己的魔杖,紧紧的握在手里。
心里骂了这个变态无数句。
她举起魔杖对准他。
“鞠躬。”男人说着,缓缓弯腰:“希望你骨子里还记得决斗的礼仪。”
安娜敷衍的弯了下腰,还没起身,她就先发制人:“四分五裂!”
一道绿光从她的杖尖射出。
安娜睁大了眼睛,不应该是红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