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走进去,阿不福思看见她,没给她好脸色:“喝什么?”
安娜笑眯眯的走到吧台前:“黄油啤酒,阿不福思。”
阿不福思弯腰从吧台底下掏出一只满是灰尘的黄油啤酒瓶子,粗声粗气道:“你就不能喝烈焰威士忌吗?这是小孩子才喝的东西。”
安娜接过瓶子,递给他几枚银币:“烈焰威士忌一股煤灰味,阿不福思叔叔。”
阿不福思的目光停在她笑眯眯的眼睛上,没接她的银币:“你的记忆恢复了?”
安娜点头,继续将银币递给他:“恢复了一部分。”
他一把推开,粗声粗气道:“恢复了还给什么钱,自己留着吧。”
安娜将瓶子弄干净,打开黄油啤酒的盖子,从善如流地收回银币:“我的记忆只恢复到十五岁,才记起来安德鲁失去了他的右腿,格林德沃占领了法国魔法部,后来呢?”
阿不福思拿起桌上的抹布,转身擦起吧台,他粗鲁地拂开吧台上几个玻璃杯,把那几个杯子弄得叮当作响:“我不知道,你不要问我。”
“你从小看着我长大……”
阿不福思瞬间便发起火来,怒道:“就是因为从小看着你长大,我才不告诉你!”
酒吧里的客人们听到他大吼,纷纷抬起头来,角落里喝着火焰威士忌的老女巫哑声道:“吓我一跳,你该收收脾气,阿不福思。”
阿不福思瞪眼道:“与你有什么关系,喝你的酒。”
说完,他压低了声音,冲安娜烦躁道:“你现在这样就很好,你只需要好好的当你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,把学生教好,安静地过好你自己的生活。”
安娜喝了口黄油啤酒,没有说话。
阿不福思知道她不认可他的说法,将抹布摔到吧台上:“不论如何,你别想在我这里知道以前的事,你要是有本事,就摄神取念,随你用什么手段,但我绝不会主动告诉你!”
安娜撇了下嘴:“你怎么这么固执,你别下一句就说,这是为我好。”
阿不福思瞪她:“本来就是为你好!你这样就很好,相信我,这是最好的状态,不用背负任何罪恶、伤痛和愧疚。”
安娜反驳道:“我自己决定是否……”
猪头酒吧的门再次被推开,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门口挤了进来,正是海格。
安娜闭上嘴,不再继续说话。阿不福思显然气得够呛,走到吧台的另一边,不再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