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住,似乎是难以启齿:“我其实结过婚,可惜丈夫几年前死了,他死了以后,日子逐渐就艰难起来了,那件东西就是我丈夫留给我的。”
泰瑞尔·沃伦露出同情的神色,做了个手势,请她往右边去:“我可以看看您丈夫留给您的东西吗,冒昧问一下,那是什么?”
安娜想起狗男人修长的手指,他总是戴着一枚黑宝石戒指,那戒指衬得他的手异常性感。
安娜跟着他往右边的巷子里走去:“当然,那是一枚戒指,黑宝石戒指。我们需要找个没人的地方,我不希望别人看见,我丈夫生前说这个戒指很值钱。”
泰瑞尔·沃伦看着眼前怯懦的女人,一个靠着丈夫过活的女人,不知道她长什么样,之前只看见她下半张脸,看上去长得很美。
他搓了搓手,热切道:“我知道有个非常安静的地方,绝不会有别人。”
安娜笑着道:“那真是太好了。”
泰瑞尔·沃伦带着安娜拐过一条铺满鹅卵石的巷道,又穿过一个堆满垃圾的桥洞,再拐进一条更加狭窄的小巷子。
这条巷子两侧是一排排破旧的红色砖房,房子的窗户非常小,几乎只有一个拳头大。
泰瑞尔·沃伦在一扇破旧的小铁门前停下,他掏出魔杖:“阿拉霍洞开。”
门锁传来一阵细微的机械声,泰瑞尔·沃伦推开门:“欢迎到家里做客,这里非常安静,我保证!”
安娜挑眉,走进房子。
这是间不大的屋子,没有窗帘,那拳头大的窗子显然不需要窗帘,房间茶几上放着一个骷髅头,还有几束玫瑰花。
“坐,随意坐。”
安娜笑道:“谢谢,对了,你知道毒牙魔药店的老板吗?她看上去不太好说话。”
泰瑞尔·沃伦给安娜倒了杯褐色的饮料:“当然,她是整条翻倒巷最贪心的老板。”
安娜接过饮料,没有喝,而是开玩笑道:“噢?比你们博金先生如何?”
泰瑞尔·沃伦大笑起来:“哈哈,女士您真幽默,要我说他们不相上下,但博金先生更狡猾,讨厌毒牙老板的人要多得多。”
说起老板的坏话,总是非常让人放松。泰瑞尔·沃伦的态度明显亲近了一些。
安娜笑着道:“那一定有很多人想让她吃个大亏,想必她在保护自己和财产方面做了很多努力。”
泰瑞尔·沃伦笑得更厉害了:“她就靠一锅魔药,你应该看见过,她橱窗边有一锅深紫色的魔药,每到晚上十点就会散发出有毒的气体,没有人能幸免,直到第二天早上六点才会消失。在其余的时间,毒牙老板都不会离开她的魔药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