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他身下望着他,他那俊美的脸,这个角度看,美得极具压迫感,让人呼吸困难。
安娜挪开视线,不再看他的脸,冷漠道:“你偷了那棵树,为什么瑟尔的指向针会指向我?”
汤姆愉悦地弯起嘴角,他俯下身,呼吸喷在她的耳侧,轻言细语道:“夫妻一体,我偷了那棵树,和你偷了有什么区别。”
巧言令色。
安娜抬腿踢他,被他握住脚踝,他的手指在她踝骨上轻抚,指尖冰凉,像睡梦中的那条将她缠住的蛇。
他握住她的脚踝,把她的脚架在肩上,把头埋进她脖颈:“一大早就开始发脾气。”
安娜踹了一脚他的肩,想要借力挣开他的手,却发现他看着瘦削,力气却大,被她踹了一脚,纹丝不动。
她微微侧头,张嘴,咬上他的脖颈。
汤姆·里德尔闷哼一声,感受到她的唇齿,陷在他的血肉里,头皮酥麻。
他在她耳边低喘一声,安娜感觉到他的喉结滚动,擦过她的下唇,她不自觉的收紧齿关,舌尖抵上他的皮肤。
汤姆的额头抵住她的太阳穴,在她耳边呢喃道:“你现在是愤怒多一些,还是委屈多一些,夫人。”
安娜还没细想,又听他在耳边道:“因为我没及时救你,你觉得愤怒又委屈。还是因为被冤枉,才觉得愤怒,嗯?”
和被冤枉有什么关系,自然是因为他没救她,站在桥上看戏,她才——
安娜微怔。
汤姆·里德尔愉悦地闷笑一声,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:“你对我心动了,安娜,不论是十五岁的你,还是现在的你,不论是年少的你,还是连记忆都没有的你,都会为我心动。”
安娜没有否认,咬在他颈间的力道轻了一些。
汤姆撑起身,得意地看着她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,冰冷的呼吸带着好闻的冷香扑在她脸上。
安娜怔怔地看着这张脸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是昨晚他把她从河面上抱住,还是从看到他在自己日记里写下的每个字?
是从那一次看到记忆里的他,还是上一次的那个吻……
安娜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轻轻地跳动着,她最近确实经常想起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