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的寒风透过窗户钻进来,抚上安娜的发丝。
那团灼热的火终于被浇灭,安娜微微喘息着,偏过头,从他唇上移开:“够了——”
汤姆·里德尔将头埋进她的颈窝,在她颈侧那道齿印上轻轻咬了一口,轻合眼睑,声音沙哑,带着不满:“不够。”
那道齿印泛起细密的疼痛,安娜感受着他冰凉的呼吸喷在颈上,只觉得生理上的吸引力难以克制,再这样下去真要情难自禁。
她还不想走到那一步,她的心没那么失控,他的砝码,也没那么重。
安娜挣扎了一下,他修长的手指掐着她的腿,纹丝不动地把她钳在墙上。
她找不到着力点,用脚后跟踢了下他:“把我放下来,还有,你能不能收敛一下?”
他不仅没放,还得寸进尺地把她往墙上抵了一下:“收敛,你觉得我还不够收敛吗,夫人?”
这个人真是得寸进尺。
安娜微微眯眼,脚踹上他的胸膛:“我说够了。”
他被她踹着,不得不从她颈间抬起头。他握着她的脚踝,把她的腿放回腰间。
他托着她的臀,把她抱离墙面:“为什么要对着自己的丈夫,克制欲望。”
安娜没再挣扎,低头望着他的眼睛:“因为我想要的东西,只值一个吻。”
汤姆·里德尔轻笑,抱着她穿过水吧台:“想要什么?”
安娜抬手,勾着他的脖子,声音清甜:“我之前去了有求必应屋。”
“嗯。”
“看到了我的日记。”
他一手托着她,一手把她的头按到自己肩上,不敢再看她那双漾着水光的墨色眼睛。
她那双眼睛看他的每一眼,都让他觉得心痒难耐。
他已经很多年没尝过,克制是什么滋味,这半年,他尝了个透彻。
在火车上,克制着对她的占有欲和侵略欲。